"嗨,你好呀。我叫嘉树。"
3、在劫难逃
诶,夏生,你可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么地害怕,甚至头疼欲裂。
那种疼,足以摧毁我的眉目。
可是夏生,这些,我都不想再告诉你了。
因我突然明白,那个女生是我的劫。
我知道我是,在劫难逃。
4、我要伏在他的肩胛骨上歌唱,再狠狠咬一口
跟打扮入时、看上去特立独行的嘉树一同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不知为什么有些语无伦次,倒是嘉树不怕生地抢过话头,无所谓地说了一声:"不就是要自我介绍么,写个名字就ok了吧。"
转身拿起大红色粉笔,随意地用掌心擦掉黑板上原有的板书,写上大大的"嘉树"二字。眼神明亮地注视着台下六十多张面庞,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叫我嘉树就好,今天刚转到这里,来得有些早,因为等不及跟大家见面。"说罢抬起右手在空气里打了个响指,调皮地吐吐舌头。
台下同学咂舌,接着是一片哗然。右边的楼北北往季节这边靠近了些,"啧啧"地指着嘉树感叹:"季节你看她呀,你看她呀,大冬天还穿短裙,那么爱出风头,真不叫人喜欢。"
季节只是"嗯嗯"着没有说什么,看见台上的嘉树拎起丢在自己脚边的包,拍了拍已经愣住的老师的肩膀,咧开嘴角:"那我就随便找地方坐了哦。"
教室里喧哗了许久,同学们不时回头望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门的嘉树,好奇或无谓地评价着,季节前排的女生还时不时推推她的胳膊说"诶那女生如何如何"。直到听见老师发怒拍桌子,班上才彻底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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