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乐了,又替他处理了脸上别的伤口:“出家人脾性还那么大的?是因为你不肯剃度出家吗,还是因为你破了戒?”
江渚愣了一下:“都有。”
“喝酒了?”
“没。”
“吃肉了?”
“没。”
“亲了小姑娘?”
“嗯。”
她抬起眼角:“谁?”
“你。”
话音才落,她感到脸颊上像滑落过一片羽毛。
叶萋斐瞪圆了双眼,手中药瓶也应声落地。
“萋斐,怎么了?”隔壁传来叶姝林的声音。
她连忙回答:“没事阿姐,你快睡吧!”
等到叶姝林的房间没有了声音,她才恍然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亦是羞赧神色,她浑身不住颤抖起来,却是半个字都讲不出来,感觉连脖子耳朵都已经红透了。
两人相对无言,均是低着头琢磨着。
片刻后,还是她先打破了尴尬,怯怯道:“我明日便走了。”
“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