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嘘!”小黄门忙示意叶母噤声,“可张大人说是得了确切的证据。不论如何,夫人先回去等消息吧,圣上明察秋毫,自然会还大人清白的。”
叶母挽着叶萋斐,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没了生气一般。
“昨夜张大人还在家中谈笑风生的,没想到今日却在皇上面前告爹的状,人心怎就那么恶毒呢!”叶萋斐咬牙骂道,“爹在洛阳是因为叛军一直堵着门而不让他离开,他何尝又与叛军勾结!”
“萋斐,我该怎么办……”叶夫人拉住她的手,哭得没了力气,“你姐姐又是卧床不起的,若是皇上真认为你爹勾结叛军,那……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啊,是要诛九族的啊!”
“不会的,不会的,皇上一定会查清楚的……”她不停地摇头,“爹如此忠君爱国之人,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从小到大,她算是一直顺风顺水,家中父母慈爱,姐姐温和,除了天下大变而逃往洛阳的那段日子受了些苦,所有的一切应都是为所有人所艳羡的。
可没料到有一日家中会遭到如此大劫,果真是世事无常,人心莫测。
回府内好生安顿了叶夫人,又劝说了半天,她才鼓足了勇气,准备去张府见一下张嘉,打听一下消息。
在张府外等了不一会儿,就见张嘉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
看得出他尽力克制着激动的情绪,但脚下每一步都有些抑制不住的欢愉,见到叶萋斐,忙招手道:“怎么今日有空过来?”
叶萋斐憋了满肚子的气,用力地压制住发火的冲动,朝他福福身:“张公子,我有话想问问你,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