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身边人已走远。
清泽默默叹了口气。
“我虽不知三百年前在你身上发生过什么,但大约你现在这样子,与那时候无异。”
又低头看着地面上被火灼烧过的一片漆黑,一时内疚自责到无以复加,一拳锤在一旁的树上,树木沙沙作响,掉下叶来。
却听到一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弟这是何苦啊,不就是杀了只妖兽吗?为苍生除害,功德可是无量。”
清渊的面孔显出,一脸冷笑。
“别叫我师弟,你早已被逐出师门了!”清泽怒瞪了他一眼。
而清渊无所谓地笑了笑:“这其实怪不得你,就算你不出手,那妖兽也活不了多久了。只不过那姑娘——哦,是叫叶萋斐吧,叶姑娘恐怕不会这样想,而你一手带大的江渚喜欢她,你猜江渚最后是会护着你,还是站在她那边?”
“你……”
“不如我再多告诉你一句吧,”清渊笑,“妖兽起初是在长安被清沐打伤的,后来它又不小心撞上了清漠,清漠给了它致死一招,恰好被我瞧见了。找到他俩,你就不会担心江渚左右为难,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一人做事一人担,我绝不会去怪罪别的师兄弟,江渚怎么想我我都认,但你想在我这里挑拨离间,那你就真的想错了。”
清泽转身欲走。
不想清渊又道了一句:“可若是江渚知晓他的亲生父母是被你害死的,你猜他又会怎样呢?”
“你……你说什么?我何时害死过人?”
“忘记了?那我提醒你一下吧,”清渊冷笑,“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中原大旱,你随主持下山之事?”
二十年前,清泽七岁,才入师门不久。
时逢中原天灾,数月不雨,饿殍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