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清漠一见江渚,似乎却是更为光火,别过头去,紧盯着叶萋斐,只问道:“你可曾在洛阳乡下让一个厉鬼灰飞烟灭?”
叶萋斐茫然地点点头。
“后来在洛阳城边还掐死了一个人?”
“没有,”她急忙解释,“我没掐死他,我弟弟看过了,他只是晕过去而已!”
回想着那时叶轩去探那男子气息时眉心一颤的奇怪神情,她似乎忽而明白了什么,舌尖发木:“我那时……把他掐死了?”
“那不关她的事!”
江渚不明白为何清漠会突然向叶萋斐提及这事,她既然不知自己的血有何功能,那掐死别人也并非她本意。
反倒是清漠此时的企图,他反而是看不懂了。
清漠明显怔了一下,随即面目变得阴鸷起来:“江渚,该你管的事,你可以管,但不该你管的事,你别插手!而她,就属于那不该你管的!你最好掂量掂量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一手指着叶萋斐,怒对着江渚。
而江渚从未见过清漠会有如此怒颜。
与他相识也算是有二十年,他虽不如清泽那么平易近人一团和气,但也知晓他并非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之人。
此时清漠如此针对着叶萋斐,断断不是只因她错手杀了一人,而是指向了江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