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期限将至,张善必然焦急起来。
两人为避过官兵,只得寻了个农家,换了身衣衫,脸上抹了一把土,乔装为夫妻,推了一辆粪车,弯腰弓背地绕到关卡较少的南城明德门。
官兵见状,捂住鼻孔,不耐烦地只多看了两人两眼,就放入城内。
入城内,寻了偏僻处,才小心翼翼地向着叶府而去。
“萋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生劝我爹的,”张嘉道,“只要我爹不会被降罪,我不论如何,就算以死相逼,也会让我爹还你爹一个清白。”
“我知道。”叶萋斐淡淡回答。
“喂,萋斐……”张嘉一急,拽住了她的手,“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在树林里时,我对他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没关系,反正我和他没可能。”她语气依旧平淡。
而他却觉察到了她的确是有怨气在,而且越发浓重。
就好像是,经年累世而来的怒。
但那怨气并非针对他的,而是直直地指向那几个僧人。
叶府大门紧闭,听不到清沐是否在里面。
叶萋斐爬到张嘉肩上,他用力托起她,费尽力气攀到了墙头,死命地翻身上去,再伸手往下,拉住了张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