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长安时没有独留他在府内?
要是在树林中没有生气跑开?
再回到更久以前,要是没有离开洛阳?
那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可是,一切不是早都注定了没有结果的吗?
……
她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在一座陡峭的石山下停住了脚步。
石山甚大,延绵不绝。
借着月光,看见石山的山崖中有一处洞穴,洞穴内闪烁着幽幽的光。
此处一定有人!
她卷了卷袖口,一脚踏在了突屼奇形的岩石上,双手随之攀了上去。一点一点地向上挪动着身子,逐渐感到手心也被尖锐的石块割破,流了些血,在掌心中粘稠。
好不容易才爬到了洞口处,她长喘了气,却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灼热。
她小心地探头望入内,只见洞内盏了如豆火烛,不甚明亮,只堪堪一影晃动,葳蕤婆娑。
“抱歉……”她站在洞外,轻轻地唤了一声。
那影子顿了一下。
“抱歉,我能进来吗?”她有些怯怯。
影子抬起头,竟是一老妪。
发已白透,凌乱盘了个髻,脸上深深的皱纹都已刻入魂魄,早分不清年岁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