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听到洞外持续着叶萋斐和清漠你来我往的声响,一边又紧张地看着江渚质问的神情,清泽攥紧了手中的曲阴网,心下使劲揣摩着要如何逃跑。
“你是不是被谁胁迫了?”江渚看到了他眼中的游离。
“没……谁,谁敢胁迫我?我是谁呀!我……我……”
清泽话音未落,突然抬脚就跑。
江渚下意识去拦,脚下磕绊,一头撞到了岩壁上,顿时头上血流,急忙对着洞外大声喊道:“清漠师兄,快抓人呐——他拿走了曲阴网——”
清漠本在与叶萋斐打得难分难舍,突然听到江渚的声音,又见清泽两脚生风地从千佛洞中蹿出,根本不管不顾地撒野般逃跑。
他急忙一掌推开叶萋斐,狠了下心,便朝着清泽身后追去。
叶萋斐刚想也追,却看到江渚捂住脑袋走出了洞口,似乎还有些晕眩的样子,一脸是血,她才急忙跑过去扶住他,问道:“你没事吧?怎会弄成这样?”
“清泽师兄本就想拿了曲阴网离开,我就将计就计,再用点苦肉,让清漠师兄去追他,让你留下来陪我……”江渚疼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忍不住望着她笑。
这笑容是从来都未变过啊。
“真是……”叶萋斐看着他下巴上还挂着一滴血,不住嗔怪了一句。
扶他走进洞内,把那几个装药的小瓷瓶翻了出来,一点一点仔细地替他上药。
而他便一直抬着下巴盯住她看,嘴角扬着。
直到她被看得脸上已经不住浮起了红晕,才瞪了他一眼:“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