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土眯了双眼,清沐啐了一声,骂道:“妖孽!”
“彼此彼此,清沐师父乃是出家人,但慈悲之心还欠了不少,总说要对妖孽抽筋剥皮,口业造下不少,”叶萋斐冷冷道,“况且你重伤我姐和我弟,又害死了我娘,这笔账,不是你以为多念几年经就能赎罪化解的!”
说着,她笑了起来:“况且我看如今清泽师父您的罪孽,大约还真不是诵经念佛就能洗脱了哦……”
江渚听下此话,愣住一霎,不知她如此一言究竟是何意。
但当他瞥过清沐陡然变得铁青的脸,看着他手中的佛珠确是犹如窜动的活物,登时也惊愕失色,结结巴巴地指着他开口:“清……清沐师兄……你这……这是……”
清沐蹙然收回手,火焰熄灭,四周归于黑暗。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邈远:“江渚,你可别忘了那么多年主持对你的养育教导之恩,一个坏你修行的妖孽,你若是还护着,那便是对不住天下苍生了……”
话音未落,那手中的火蛇骤然明亮,整条街亮如白昼。
在叶萋斐尚未反应过来时,突如电掣般绕上她的身子,勒紧,浑身骨肉发出脆裂声响。
“混账!”叶萋斐大骂一句。
江渚见状,一步朝前,掌风劈朝了清沐的肩部。
清沐轻捷闪过,手上死死勒紧那条火蛇,叶萋斐吃疼,满头大汗地咬紧牙关:“还说清渊,你又算是什么!”
“我算什么用不着你管,但你这小妖又来祸害,我得好好管管了!”清沐一手掐住火蛇,另一手掌中生风,狠狠朝着江渚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