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形势微妙,如此多人,凭她这一点莫名得来的武功,想要从如此多皇城禁内高手中突出重围几乎完全不可能,更别说要在这种情况下来杀了张父,而再想对皇帝手动更是难于上青天。
但她也知道她绝不能死,清沐那边的事儿也还没了结。
还有江渚……
她想到这个名字,重重地喘了口气,握紧了长剑,掠身劈过了一个侍卫,跨步飞驰过了几人,一剑搭在了张善的脖子上。
众侍卫不敢轻易靠近,蠢蠢欲动地围了上来。
张善不敢轻举妄动,满头大汗,战战兢兢地斜眼看着叶萋斐,声音跟跟着哆嗦起来:“你……你要如何?”
“我要如何?”她有些好笑,“你陷害我爹,这事儿我难道就要因此放手?”
说着,一步一步地往那紫宸殿外挪去。
叶萋斐望向那皇帝一脸漠然,也知他并无相救之意。
为区区一个臣子而乱了阵脚,损了皇城内卫,任凭哪个皇帝也不会做这种事。
而她似乎一瞬间也明白了刘太妃的处境,对先帝而言,不过只是后宫无数妃子中可有可无的一个,对当今这皇帝来说,更是毫无价值生死无关的一人。
一个人能在一个人的心里究竟得几分重量,才能称得上能前世不忘,后世相随?
皇帝不愿管这事,倒也令她一路顺遂了许多。从紫宸殿出来,过了望仙台,就见崇明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