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漠接过话:“是,那雀妖起了凡心,若是她对清浅有任何不利,大可以以斩妖之名除掉她。”
第59章
翩然出釉,始得情丝。情字难解,化得神灭。——《后世书卷一》
清浅本是被箭射伤,又淋了雨,于是起了高热,昏睡在床,好几日不得起身。
方才感到神识清明了好些,下榻活动活动身子。
久病初愈,就如久旱逢甘霖,起身便觉舒爽无比。
而才推开窗,就见萋斐站于窗外枝头。
只是羽翼没那么光泽明艳,看起来这几日似乎也受了不少苦。
他蓦然摊开手,萋斐展翅从枝头翩然落下,落入掌心。
她抬头看他眉心朱砂红,眼角弯如月,出了声:“你关了窗,我见不到你,很是担心,日思夜念。见你无事了,我便心里欢喜。”
说着,抖了抖身子,又挥了挥翅膀。
是在证明自己身子无碍啊!
清浅笑:“今日师父准允我出寺一日玩耍,萋斐可愿与我一道?”
自然是愿意的。
藏在他的袖中,听他与永化告辞,脚步轻快,哼着口哨,“噔噔噔”地便跑下了山。
洛阳乃汇了天下客,亦聚了天下极尽琳琅满目美不胜收之景,熙熙攘攘,皆是利来利往,人声嘈杂,叫卖声不绝于耳。
清浅个头不高,萋斐在他袖中,便只能跟着裙裾和下摆。
只是在山中的岁月长了,她也好奇这市集风貌,震震翅膀,他将她捧出袖中。
“飞高点,可以看得更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