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各家粉丝与安保们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也不撕bī,也不吃瓜,平时的死对头暂时握手言和,团结一心与安保人员作斗争。
后台与会场没连在一起,中间隔着一条小路,现在也被粉丝堵住了。比起大家都在会场走不了,温慈还算好的,她与几个动作快点的艺人待在后台,位置比会场宽敞许多。
后台最大的房间里设了一排排化妆台,温慈坐在门口一排,其他的艺人在里面,一人占了一排。也因此,互相之间看不见对方。
温慈百无聊赖,趴在桌子上对着镜子玩弄头发。化妆间门没关,从外面进来一个人影,温慈下意识扫了一眼,然后呆楞住。
沈著冲着她竖起食指,示意她不说话。他快步走向温慈,握住她手腕,对她做了个口型。温慈认出来,他说的是:跟我走。
温慈被他拉着,踮起脚,尽量不让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声音。
出了门,沈著拽着温慈绕过走廊,走廊另一头有间屋子,沈著带着她破门而入。
屋子很小,里面堆了些杂物,窗户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沈著松开她,用手推了推窗户,没推动。他脱下西装外套,捋起衬衫袖子,握拳将窗沿拍了个遍,这回再推,窗户开了。
灰尘腾起,沈著快速甩开外套,罩在温慈头上。他扒住窗沿,踩上窗台两步跨出去。
温慈扒拉下头上的外套,看着已经在窗外的沈著。屋子在一楼,窗台就一米高,外面偏僻,没人。
都堵在前面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