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苏毕恭毕敬地退下,杨芷馨看到青黛紧皱的眉头,料想她肯定在疑虑诸葛婉为什么来找自己,杨芷馨也摸不着头脑,但觉得这气氛又开始有点尴尬了。
有点想让叶紫苏留下也听一听,毕竟自己和她亲密无间,但杨芷馨开不了口。
因为害怕诸葛婉就是来说徐京墨的事。
“不知你内殿可否方便进去?”
杨芷馨的思绪被打断,回神之后慌忙说:“诸葛夫人何必客气,这是妾的荣幸。”
于是把诸葛婉请入内殿,诸葛婉让跟随而来的侍从在竹棽殿门口守着,自己带着薏苡随同杨芷馨进入内殿。
入座,乌蔹莓上好茶水,杨芷馨伸头看了一眼外面,虽然根本看不到什么,但还是对着诸葛婉说:“平日诸葛夫人都是独自行走,今日却带着这么多人,感觉出了好大的事。”
诸葛婉说:“你将要侍寝陛下,这还不算大事?带人来也怕有人跟踪罢了。”
杨芷馨有些惊讶,连忙说:“诸葛夫人都知道了?”
诸葛婉点头,“这样的事在三夫人之间自然传的很快,你当真以为随同陛下的侍从会保守秘密?”
杨芷馨苦笑,又回想起自己刚才和乌蔹莓说得话,无奈地说:“妾当然知道,不然妾当初说不定还能当上皇后。”
诸葛婉无奈摇头,“过去的事便不用再想了,重要的是以后的事。”看了看周围,“这里还算修饰得不错,我也放心了。”
看来那个传令的宦官没有和诸葛婉提起自己想要见她,真是可惜了叶紫苏的钱。
也不禁看了看周围,立刻说:不过多亏诸葛夫人帮助,刚来的时候破旧的样子可是难住妾了,只是一直联系不上诸葛夫人,心里有些焦急。”
诸葛婉拉住杨芷馨的手轻轻拍了拍,知道杨芷馨有些埋怨自己没有出手帮她,也是满脸愧疚。
“宫中人便是这样,你没有地位的时候没人会在意你的事情,习惯了便好,我也是被认定与你是一党,所以不太方便明着和你相助,如今见你渐渐淡出大家视线,这才过来看看。”
杨芷馨有点不好意思,诸葛婉让自己住到这里也是顺了自己的意愿要低调一些,结果自己反倒率先不低调,动不动就和人起冲突。
“妾经常和白矾白婕妤有冲突,并未如诸葛夫人当初期盼的那样。”
诸葛婉微微皱眉,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过来还是想要告诉你,今日侍寝十分重要,关系到你的将来命运,千万不可错失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