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文来了兴趣,“他送你一把剑?拿来让我看看。”
苏子叶便将身后明月取下交于她。净文仔细瞧上两眼,才缓慢接过来。她左手握住剑鞘,右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抽,然而那剑只出鞘两寸,便被她粗暴地插了回去,“这什么玩意?材质粗陋,黯淡无光,而且还是把断刃!现在玄清台弟子的眼光都这般粗俗不堪了吗?”
苏子叶一把将明月夺回去,小心地放于身侧,道:“明月是后来才断的。这也是来找来你的第二件事情,帮我重塑明月。”
净文脸色骤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给这种杂牌货还起了名字?还想让我重塑它?”
苏子叶笑道:“不行吗,我很喜欢。对了,你重塑明月的时候,剑锋不用开刃,只留一刃就好。”
净文大怒道:“滚!带着你的破剑滚!给它重塑剑身,我都嫌弃脏了老娘的手!”
闻言,苏子叶不笑了,脸色略微阴沉,“净文,做人不能这样啊。你在我凤阳门白吃白住了两年,离开前不是自己说过的,若是日后凤阳门门主有要求,你必赴汤蹈火也会完成。怎么,这才过了十余年,自己说过的话就忘了?”
净文道:“我呸!老娘说过的话自然记得!但你是凤阳门门主吗?苏皓阳要是敢自己来见我,别说给你重塑这破剑,就是让我…”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脸色有些发白,慢慢讥讽道:“苏皓阳那个不开眼的东西,终于死了?”
苏子叶垂目,淡声道:“家父已于二十多日前病逝。”
净文听后再无反应,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青色剑穗扔进苏子叶怀里,又将明月握在手里,出了屋。末了,背对着苏子叶补上一句:“重塑断刃,少则十日,多则半月,你和玄清台那小子这段时间可以自行留在此处。院外五里处有一竹屋,你们自便吧,少来我这里烦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