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沈耀清正好打开大神的微博,看着还是上个星期的那条动态,默默失落了一下。
三白的电话便追命而至:“沈爷,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有什么的话就请找我本人!我三白人微言轻,抵不过您一个指头,但……喂!喂……”
沈耀清已经挂断电话,抱着猫睡午觉去了,结果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发现猫咪又不见了。
酒吧收拾好,今晚也不能开业,筑朗决定早早回家,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喵叫,在围墙上发现一双发光的眼睛。
它跳下来,围着他的小腿打转。
筑朗打开门,猫咪已经先钻进去了,印了一串梅花延伸到沙发上。
筑朗:“……”
门口停了一辆轿车,一丝冷风吹响了院子门口的铃铛,吹起了黑色的衣角和男人清锐的眉峰。
筑朗正抱着洗完澡的猫从浴室里出来,陡然警觉,客厅里站着两个笔直的黑衣人,沙发上坐了一个长头发的男人。
火勺喵喵了两声,跳到地上甩了甩水珠,又跳到桌上吃牛奶。
沈耀清是连夜追杀到筑朗家的,本想着来解救人质,哦,是猫质,结果看着满脸享受全然不顾自家主人尴尬到碎裂的某喵,恨不得立刻掐死它!
也不奇怪他们是怎么进来的,筑朗坐在下首沙发上,头发尚且湿润的随意散开。他用毛巾擦干头发,沈耀清看见他只穿了一条深色的睡裤,露出结实坚劲的腹肌,手臂上因为动作而线条微微隆起,是很赏心悦目的弧度,是隐藏的力量感。
沈耀清微微有点吃惊,之前去了酒吧,打听到他们老板是个哑巴,可不知道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