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的时候饭能吃三碗。”

jason架在墨镜背后的眼差点翻出天际。

“一顿吃三碗很自豪啊,那是饭桶好不好。”

他没好气呛声。

阿呆乖乖的摸了摸鼻头。

哦,是饭桶哦。

好吧。

她不自觉的垂下了双肩,不再辩驳。

不过jason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挑了挑黑色墨镜下的眉毛:“喂,你不是ocad毕业的么,干嘛还要去搬箱子?”

那种体力活哪里会轮到小留学生去干?

阿呆推箱子的动作顿了顿。

曾经她和周遡的回忆突然像是潮水一般的滚落进脑海。

阿呆刚认识周遡的时候。

她帮他搬箱子,他开车送下雨天的她去上班,还有说她笨到无可救药,除了吃什么也不会。

却还是会在说完后的下一秒决定带她去吃全多伦多最好的餐厅。

分量也点上最大份的,美曰其名,她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他干活。

明明是怕她营养不良才说出的借口。

那时候她傻乎乎的,信以为真是周遡要变着法子□□她。

他将她当做盘中三分熟的牛扒,先让她吃的饱饱的,再接着用刀叉刺进肉里,可以迸出鲜嫩且juicy的肉汁。

可是现在再回忆起,那些事情都掺杂着两人之间的甜蜜。

而再一次的回忆起,那些甜蜜便会被无限次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