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酒两眼一抹黑,差点当场吐血——这黑灯瞎火的!我去哪儿找第二个人出来?我有个屁的队友啊!
下一刻冰冷的吐息掠过脖颈,白橡色长发的鬼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新酒身后,声音犹带笑意:“特意把我引出村子……是害怕我伤害村子里的人吗?”
“明明自己都害怕的一直在哭了,还惦记着别人的安全……新酒,真可爱呢——”
冰冷的手指缠缠绕绕的穿过新酒后脑勺垂下来的碎发,触及她后脖颈柔软的皮肉;新酒尖叫一声,跌跌撞撞的从田埂上摔向旁边——踉跄了几步,摇摇晃晃的勉强在地里站稳。
柔软的泥浸过鞋袜裤子,湿淋淋冷冰冰的贴在新酒小腿上。新酒费劲的把腿□□,跌跌撞撞的踩倒了几株秧苗,不敢回头,呜呜咽咽的又继续跑。
“真狼狈啊~”
扇子尖儿抵着下巴,童磨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的背影——因为踩在泥地里,所以新酒跑得也踉踉跄跄,抑制不住的呜咽声,还有削瘦纤细的背影,都在初秋扬着冷风的夜里摇晃,带着狼狈与脆弱。
可他却想起对方从自己面前逃跑,从自己手下救走了香奈惠,用紫藤花粉末隔开鬼与附近的居民。
童磨慢悠悠的晃着扇子,自言自语:“又狼狈,又脆弱,却很坚强——真是个矛盾又可爱的孩子呢~”
【统哥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