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明白了。
“若他不吃怎么办?”
傅鸢却笑了。
“你给的,他一定会吃。”
看着傅鸢离去的背影,容舒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考虑到在她这么多年的努力下,傅鸢应该一心向着儿子才对,应该不会做什么不利于阿齐的事。因此,容舒决定一试。
事情发展果然如太后预测,容舒一拿出药丸,宗政无忧竟二话不说就咽下了。
容舒还替他诊了脉,发现他脉象有变,果然是服药后的症状。
而后,她见他这般顺从,难得与他多说了几句话,顺带留他吃了顿午饭。
只是这样,宗政无忧在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喜笑颜开了。
容舒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容齐出征在外的一年,西启朝野还算平稳。
国事有丞相和几位大臣共决,遇有难事时,容舒与太后两人也会出面,与文武百官共商解决之道。
不知是不是容舒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提出意见的时候,大臣们的附和声尤其多。特别是那些中青年官员,更是把她的话奉为圭皋,害得她平时都不敢轻易发表意见,唯恐一句话说错贻笑了大方。
傅鸢眼看这局势,也不知该欣喜还是该惆怅好。
欣喜于有皇后在朝中的威信,镇守后方不成问题。惆怅自己在西启多年,若非威逼利诱各种手段齐上,怕是没几个朝臣会对自己唯命是从。
其实傅鸢根本不知道,在她潜入北临后,容齐迎娶容舒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自然也就不知道为何容舒在朝中拥趸众多。
只是容舒时而会苦恼,自己在上下朝的途中,每每会遇到这个大臣吟诗、那个大臣练武、另一个大臣摔跤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