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顾穷思竭虑,却不晓得自己的脸色是多么沉重而苍白。
多么像世俗里多的是的,被负责吓怕了的男人。
白九川望着望着,心里一叹,在这个“你——”的余音未散中,前倾,唇在容渊的唇上轻轻碰了碰。
他苍白的脸色立即便红润起来,白九川退去,手指在他的右颊轻轻一划,跳下chuáng,笑道:“瞧你这苦大仇深的模样!真是开不起玩笑。本就只是游戏,看谁得趣儿便一起玩一玩,也算是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又何必当真。难不成你还当真想着负责?”
容渊心头一凉,脸色转而又迅速苍白下去。他不敢相信地望向白九川,她才不过十九岁,正是常人青葱水嫩,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在他的chuáng边,姿态平常地教育着他:“不过那滋味的确不错”她意犹未尽地赞叹道,又想来拥抱容渊,被容渊退后láng狈避过。
也是,她姓白。本就不是常人。
被视为豺láng的少女并未追,只是耸肩,打了个呵欠,摆手道:“那我就先回屋睡了。”走到门口时,忽然对容渊回眸一笑:“若需要,下次我随时奉陪。”
门口变得空dàngdàng地,容渊还未从这一笑里回过味来。
隔壁开门声。
关门声。
他怔怔望着chuáng上凝固的血迹。
她不是认真的。
她果真,没有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