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启将七彩假发放在旁边:“不过讲真的,你不再考虑一下?秃一时还能长出来,头发全剃了就没了啊。”

边池沉思一会:“你说的也是,榷说呢?”

烧伤被处理后的黎钧榷狠狠瞪了她一眼:“照我说,你就该剃秃被领回家烧香拜佛!”

“我还是选择剃秃吧。”边池说:“夏天戴帽子太难受。”

黎钧榷看着边池,又好笑又后怕。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

雨停的无声无息。

三人组在两人目送下离开,边池戴着口罩,迎着凉风,闷着声音道:“女朋友,接下来去哪?”

黎钧榷一晚上就没给她好脸色。

再不借坡下驴,她就要振夫纲了!

“你想去哪?”

黎钧榷在她头顶看了会,视线转向了别处。

“你想笑就笑啊。”边池无奈道:“很丑吗?”

“不丑。”黎钧榷说:“很好看。”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两人杵医院门口站了会,拦了辆出租车。

上车后,黎钧榷报了串地址。

两人无声地抵达目的地。

一片光将灰暗的筒子楼照亮。

视线于酒店名称划过,边池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讲真的,女朋友,去哪?如家还是汉庭?”

黎钧榷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唇角,点燃。

缓缓吐出眼圈,她漫不经心道:“宝宝,你成年了吗?”

边池如今点烟也熟练不少,平静道:“没呢。”

“没还问?”黎钧榷说:“明知故犯?”

“这不是怕再等就来不及了吗?”

“怕什么?”黎钧榷问。

“怕女朋友冲动之下要跟我分手啊。”

边池靠着墙,说:“你也别说你没这个想法。不管你有没有,都得趁热打铁。到时候我才有底气骂你是负心汉啊。”

过了好一会儿,黎钧榷才说:“你今天太冲动,我们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边池说:“争论这个问题只会引来不必要的争吵,你懂吗。”

“边池。”黎钧榷耐心道:“你要知道,你现在还小……”

“你这口气是比我大了多少?”边池说:“没必要,黎钧榷,真的没必要。你如果真想算,这件事应该从你拿刀闯进校长室开始。”

边池问:“你觉得这个出发点好吗?还是说你想追溯到被发现的吻?又或者是化妆间?思考是谁先亲的谁?”

黎钧榷看了她一会。

今天这件事根本没有谁对谁错,如果真要挑出一个顶罪的,那大概是大众杀手荷尔蒙。

有什么对错?

荷尔蒙上头,亲了不止一回,被发现又能怎样?

认了。

黎钧榷逐渐恢复理性,将先前说出的话捋过一遍后,她瞬间:……

她怎么就管不好自己这张嘴呢。

黎钧榷久久不回答,让边池有些不满。

没等这种不满化为文字,唇便被轻轻吻住。

“我错了。”

情侣吵架,没有认错解决不了的事。

如果有,就认两次。

边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