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在我真的还能直上青云吗?我所有的努力是不是就要作废了!】
这些认知占据了她的思考,她无法好好做事,好好生活了。
“这事太严重了,没办法,我们必须通知你的家长了。”
“不,不要!”于星缘发出悲鸣,不要。
【不要让我再临深渊。】
于星缘的恐惧表现得很普通,每一个被告知要将这种事通知家长的孩子都该是这样的极度害怕,老师觉得这很平常。
但这绝对不平常,一些被遮掩的东西即将打破,老天爷要怎么样谁又控制得了。
......
一位中年妇女正拉着一个少女在吴华里急行,两人的形象实在是过于不搭,看到这一幕的人多半都会不自觉地驻足议论几句,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不寻常的事。
那中年妇女容颜憔悴,有种老年人才有的迟暮之态。
她穿了件水红色开衫,配了条黑色紧身裤,很容易看出来她在经济拮据的同时品味也堪忧。
她似乎也未对自己的身材有过什么要求,露出来的脖子,和被衣服藏起来的胳膊、肚子都是层层肥肉。
她的腿也很粗,腿上的肌肉分明,很是充满力量,即是脚下穿了双细跟银灰色单鞋,也能健步如飞。
反倒拉得穿着帆布鞋的女生踉跄前行几欲摔倒。
被拉的女生和中年妇女完全是两种社会状态的人,她只简单地穿了件白t和牛仔裤,但就是这么简单的装扮就衬出那活脱脱的是一个时尚美女。
这样的组合也难怪其他人觉得怪异。
“你磨叽个哪样?走快点啊。我怎么就那么背时,生了你那么个废物玩意。
你一天天的除拉屎、吃饭,还能干成个啥。都要毕业了,还能考试不及格。废物!赔钱货!”
这个骂骂咧咧的中年妇女名叫穆芳,而她骂的对象就正是她的女儿于星缘。
穆芳到底知道这不是在老家,是在全是外人的异地大学,不能再用过去那套爽利的用惯的发泄方法。
不敢将脏字带出来,但压抑什么的太少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了,怎么都要发泄憋了一肚子的气。
顾不上许多的穆芳上前在于星缘隐讳肉软的胳膊肉上拧了几下,才算是顺了点气。
于星缘本能地微微躲闪了一点,但动作并不大,她要是真躲了穆芳就该呼巴掌了,她自然不会那么傻。
顺气的穆芳又气势汹汹地拉着于星缘往目的地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