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半躺在沙发上,衣前的领带被人狠狠地揪住,一双手在他的胸前摸得滚烫,隐隐能听见对方沉重的呼吸声,喷在脸上的酒气挠地耳朵发痒。
“要不把面具摘下?”男人问道。
“没有神秘感还怎么玩?”
“哈哈哈,好,那你想怎么玩呢?”
“我,”钱多多伸出右手揽上对面人的腰,猛地一翻将对方压在身/下,屈膝将对方逼到角落,那人笑得有些抽搐。
不知是对着一张青面獠牙的羊头面具无感,还是怎么回事,在这么个热烈的场合,酒精的作用之下,钱多多觉得自己心如止水,平静地泛不起一丝涟漪。
“把你的面具摘掉!”钱多多命令道。
“你不是说?”
“叫你摘你就摘!”
面具之下还算清秀的一张脸,怎么看都觉得秀气过了头,皮肤白到发亮倒觉得得了白化病,嗯,眼睛,还可以,但是怎么就是觉得少了一点味道呢,钱多多越发没趣,松开手整了整衣领坐到旁边。
“怎么了?”对方奇怪道。
“滚!”
“你他娘的该不会硬不起来吧?”男人咆哮道。
“你才焉了,滚蛋!”
钱多多灌下一大口酒,郁闷地倚靠着沙发,自己刚才确实没反应。
午夜的狂欢还未开始,这场神秘的舞会把他最后一点耐心消磨殆尽,钱多多沉默地从后门走了出去。
巷道的石板路上还残留着雨后积水,昏暗的路灯下泛着点点银光,深一脚浅一脚打湿了裤脚,阴冷的空气中带着一丝青苔的腐臭味。
“这破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