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虽然被发配去了苏格兰,但他那一房在董事会里的席位还在,父亲虽然退了休,但人脉还在。
他们开始频繁出入家族元老们的宅邸,车马不断。
理查德从利物浦连夜赶回来,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总部大楼,逢人便笑。
他约了二房、三房的元老吃饭,一顿饭吃了四个钟头。
各房都在拉拢元老,许诺职位、股份、分红。
埃德蒙的办公室门被敲了无数次。
埃德蒙的办公室门被敲了无数次。
先是维克托的人,一个穿灰大衣的老头坐在他对面,把一只皮箱推过来,打开一条缝,里面是整整齐齐的英镑、
“老维克托先生说,你在码头的差事太委屈了。董事会里给你留了个位子。只要你点个头,这箱子里的东西就是你的。另外,你母亲那间房子,可以换到西区去。好地段,好邻居。”
埃德蒙看着那只皮箱,没有说话。
然后是理查德,他比维克托的人直接。
“埃德蒙,我们是兄弟。你帮我这一次,以后利物浦的生意,你说了算。霍布斯留下的那些东西,你拿一半,我拿一半。怎么样?”
埃德蒙还是没说话。
再然后是二房的。。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说话慢条斯理。
“布莱克伍德先生,我们知道你的能力。但你要清楚,你是私生子。正房的人不会真的让你进核心。你跟我们合作,我们给你一个位子,一个身份。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短短几天,埃德蒙的办公室来了七拨人。
有人许他好处,有人威胁他站队。有人暗示如果他不合作,他母亲可能会出点什么事。
埃德蒙坐在办公桌后面,一杯接一杯地喝茶。
他没有答应任何人,也没有拒绝任何人。
他只是听着,点头,说“我考虑考虑”。
晚上,他回到家里,苏牧已经坐在书房里等他。
壁炉里的火映在苏牧脸上,把他的皱纹照得很深。
苏牧有点显老,来伦敦六年,鬓角都有了白丝。
“七拨人。”埃德蒙坐下来,头疼地揉着脑门。
苏牧没有问是哪七拨,只说“你谁也别答应。”
“我知道。”埃德蒙说道,“但他们提到了我母亲。”
苏牧看着他:“你母亲现在很安全。霍布斯虽然病重,但他的人还在。只要你不动,没人敢动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