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当然明白邀请函的分量,所以必须提前打好预防针。
他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无比严肃地说道:“埃德蒙先生,有件事我要先说清楚。”
“你说。”
“我们的市场,投资可以。投机不行。”
埃德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明白这小子在担心什么。
“李,我们是朋友。放心好了,我不会做伤害朋友的事。”
埃德蒙举起酒杯,李仕山也举起来和他碰了一下。
这算是达成口头协议。
只不过,李仕山看埃德蒙怎么也压不住的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些资本家,真是没脸没皮。
刚才还愁眉苦脸,一听说能进中国市场,立刻就是“我们是朋友”了。
不过也对。
要是要脸,也做不成资本家。
白眼翻完,李仕山正了正神色,继续说道:“邀请函只是第一步。后面要有配套的投资计划。而且必须是真的,不能是假的。”
“您得真的派人去,真的走流程,真的做尽调。只有这样,乔治和理查德去查的时候,才会查到真的东西。”
“他们查得到?”
“查得到。”李仕山说道:“我的身份不是秘密。他们在国内有人,查我很容易。我越经得起查,他们就越相信。”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两下,“我的官方身份,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埃德蒙点点头,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给李仕山也续上。
“你老师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
“他说,做大事的人,不能什么都用刀。有时候要用刀背。”
埃德蒙举起酒杯。“你比你老师,多了点东西。”
“什么?”
“你更会钓鱼。”
李仕山摇了摇头,“论起钓鱼,老师才是高手,从不会空军。”
晚上十点。
晚上十点,李仕山回到公寓。
公寓在金融城东侧,离埃德蒙的公司步行不到十分钟。
李仕山住在二十七层,两室一厅,落地窗正对着泰晤士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