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是行业主管部门，一块是地方政府。你得同时搞定两边。只搞一边，另一边就会卡你。”

最后是第三根手指：“第三，搞清楚什么时候谈。大陆的政策是动态的。”

“有时候鼓励，有时候收紧。你得踩准节奏。踩早了，政策还没出台。踩晚了，门已经关了。”

这一堂课结束时，所有人都有些意犹未尽，就连埃德蒙听到了最后。

再之后，李仕山跟着埃德蒙去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屋，埃德蒙就给李仕山倒了一杯威士忌。

这一次李仕山拒绝，选择了红茶。

两人在沙发坐下后，埃德蒙就送上了赞扬。

“李，你的课讲得非常棒。”

“还行吧。”

见李仕山谦虚一笑，埃德蒙嘴角翘了一下：“我可听说，你是燕大的客座教授，你的课可是座无虚席啊。”

李仕山笑了笑，算是回应，心里微动：“看来埃德蒙查自己够细啊。”

埃德蒙抿了一口，又问道：“今天，你让我开除威尔逊，不会就是撒撒气吧。”

“心疼了？”李仕山打趣了一下。

“他可是资深专业人士。”埃德蒙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确实很心疼。

李仕山也很坦诚，直接说道：“主要原因还是他羞辱了我的祖国，但顺道，也需要一个人往外传递信息不是。”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埃德蒙又抿了一口，摇头感慨道：“你小子啊~是得了你老师的真传。什么意外情况，都能被你利用上。”

李仕山笑道：“这叫就地取材。”

埃德蒙听得一愣，琢磨了一下这个词，竖起了大拇指。

凯瑟琳踩着高跟鞋走进投资部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威尔逊的工位前，面无表情地把文件放在他桌上。

“威尔逊先生，董事长已经签字了。请您在三十分钟内收拾好个人物品并离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