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愣了一下。
皮埃尔说的是英语,他听得懂。
他又看了一眼埃德蒙,明显感觉埃德蒙的肩膀松了一截,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这老头对华国文化研究得深,这道题难不住他。
李仕山又看向皮埃尔。皮埃尔问完题目就继续喝酒,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这么简单?
李仕山心里犯起嘀咕。
难道皮埃尔觉得华国古代知识对于西方人来说已经够难了。
埃德蒙虽然知道答案,还是很谨慎地琢磨了一小会儿,才开口:“意思是,既了解对方,也了解自己,多次作战也不易陷入危险。只了解自己、不了解对方,胜负难说。两者都不了解,每战都容易失败。”
说完,他回头看了李仕山一眼,见李仕山微微点了一下头,心里也就踏实了。
可埃德蒙头都没回过来,皮埃尔直接说了一个“不对。”
埃德蒙表情瞬间凝固,回过头时,皮埃尔已经站起来了,摆了摆手。
“你们走吧。”说完皮埃尔也不看他们,打了个哈欠,转身就往卧室走。
埃德蒙就这么坐在椅子上,错愕地看着那扇敞开的卧室门,半天没动。
出了屋,两人站在车边。
埃德蒙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沉默地上了车。
李仕山能感觉得到,埃德蒙有些失落。
在酒店休整到了下午,埃德蒙带着李仕山去了一个私人聚会。
聚会在巴黎八区一家私人会所里。
大门临街,看着不起眼,进去之后别有洞天。
会所大厅金碧辉煌,穿白衬衣戴白手套的侍者端着香槟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男的大多是五十岁往上,西装考究。
女的穿得不多,尽显身体曲线,脖子上挂的饰品更是价值不菲。
这场聚会,埃德蒙只是带李仕山见见世面,认认人。
只不过,这些上流人士对于李仕山没有丝毫兴趣,听到只是埃德蒙的助理,也就点点头,意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