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山坐在旁边看戏,笑而不语,心里对菲茨罗伊家族重新有了定位。
果然,英国的荣光不在,在国内排得上号的大家族,在欧洲上层圈子里,只能算是二流。
埃德蒙把酒喝完后,就准备布置聚会。
三个大家族要来,在安排上可不能有一点瑕疵。
埃德蒙走了,书房里只剩李仕山和皮埃尔。
李仕山这才问道:“为什么不让埃德蒙报你的名字?”
“试一试埃德蒙的分量。”皮埃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继续说道:“如果埃德蒙自己都叫不来,就算用了我的名号把三家请来了,我们也只有喝汤的份。”
“与其这样,不如单干。赚得少点,也比给别人当嫁衣强。”
这么一说李仕山就明白过来。
说白了就是看埃德蒙够不够资格。
这和前几天在伦敦的时候,自己的情况一样。
没分量,就上不了桌。
上不了桌,就分不到蛋糕。
......
第二天晚上,别墅一楼客厅。
六家的人陆续到了。
埃德蒙站在门口迎客,握手、寒暄、引座,忙得脚不沾地。
李仕山站在靠墙的位置,默默观察着。
罗斯柴尔德旁支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叫阿姆谢尔。
人又瘦又高,头发灰白,穿一身剪裁极好的深蓝西装,袖扣是蓝宝石的。
进门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目光从埃德蒙脸上扫过去,手也是轻握一下,很是傲慢。
瓦伦堡来了兄弟两个,一个管基金,一个管银行。
进来就跟埃德蒙拍肩膀,聊了几句闲话,看来很熟。
阿涅利来的是现任家主的侄子,三十多岁,长得体面,说话也客气,举止很规矩。
后面三家倒是最早到的。
奢侈品那家是个法国女人,五十来岁,穿一身黑色晚礼裙。
物流那家是个荷兰老头,话不多,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等着。
航运那家是个希腊人,嗓门大,一进门就拍着物流那荷兰老头的肩膀说“你那个船队最近跑得怎么样”。
人来齐后,埃德蒙站到壁炉前面,清了清嗓子。“诸位,感谢赏光。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事想跟各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