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下一条信息,更为关键。
同一时期,沈从泽就在永宁乡挂职副乡长。
李仕山看到这里,猛地抬头,看向典藏,“难道我师娘的死和沈从泽有关。”
“这个就不清楚。”典藏摇了摇头,又补充道:“但从你老师的行动上判断,应该关系很大。”
李仕山心里已经断定,沈从泽就算不是肇事者,也脱不了关系。
这样的血海深仇,老师竟然一忍就是几十年。
随即,李仕山意识到一件事,“典老大,这份资料从哪里来的。”
典藏知道他想说什么,“公安查到的。”
李仕山一皱眉,“也就是说,沈从泽也能看到。”
典藏点了点头。
李仕山再也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好几个圈,突然问道:“我现在有回国的可能吗?”
典藏沉默了片刻:“先生安排你进使馆,意思你还不明白?”
李仕山咬着嘴唇不说话。
典藏继续说道:“还有你老师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你回去能做什么?”
李仕山苦笑一声,发现有点失去理智了。
是啊~自己怎么可能回得去啊。
李仕山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有人在遛狗,有人在买面包,一切都那么的安逸。
他想起了当初和埃德蒙的约定。
自己必须在欧洲待够三个月。
“哎~”李仕山仰头长叹,“老师什么都算到了。”
李仕山一下想到当初在南郊小院学习的时候,偶然间翻开了老师常看的那本《资治通鉴》。
他记得,在书的其中一页的页脚,老师写了很小的一行字。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李仕山有种直觉,那个“器”会不会就是自己。
......
京海。
市政府大楼,九层,第三会议室。
沈从泽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位穿着藏青色夹克的白发老者已经坐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