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欧娜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我姐姐要来了。”
阿尔杰农的睡意瞬间消散。他当然知道凯特琳——那位像冰雕的女人,每次见面都用看害虫的眼神打量他。但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
“千叶锦也来?就是那个做‘地狱料理’的姐夫?”
蕾欧娜冷哼一声:“不许你这么称呼他。虽然他的厨艺确实……”她顿了顿,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最终恼怒地推开阿尔杰农“去洗漱。今天有得忙了。”
阿尔杰农咧嘴大笑:“那个能把炖菜做成毒药的男人要回来了?我要在厨房贴警告标识——‘千叶锦与狗不得入内’!”
蕾欧娜将外套甩到他脸上:“你上次吃他做的点心后腹泻三天。”
“但那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三天!”阿尔杰农套着裤子单脚跳“可以名正言顺躺床上让你喂饭!”
当蕾欧娜开始擦拭佩剑时,阿尔杰农才意识到事态严重。他再次抱住她:“嘿,他们私奔都二十多年了。你姐看起来不是过得挺好吗?”
“因为凯特琳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蕾欧娜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为了爱情做放弃权利的傻事?我还以为那只会出现在童话里。”
…………
……
鹰巢堡的吊桥缓缓放下,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凯特琳站在最前方,身姿依旧挺拔,与这座粗犷的海滨堡垒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凸显出她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千叶锦紧跟在她身侧,今天他特意换上了一身看起来还算得体的深色西装,但领带打得有些歪斜,眼神游移,不时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像个即将被推上考场的学生。
杨易航和诺无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杨易航穿着驱妖师的便服,神情肃穆,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这座易守难攻的堡垒和那些眼神锐利的卫兵。诺无则好奇地东张西望,对城堡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尤其是看到城墙垛口上停着的、体型硕大的海雕时,眼睛亮了一下。
在老管家莱纳德的引领下,四人沉默地穿过厚重的城门,行走在城堡内部阴凉而略显昏暗的石廊里。墙壁上挂着巨大的航海图和古老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着石料、海风和隐约的硝烟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