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莉莉卡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你看我敢不敢！”蕾欧娜猛地提高音量，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莉莉卡，你是不是被宠得已经忘了自己姓什么了？！皮勒尔斯的荣耀和底线，不是你用来满足私欲的玩具！”

她的话如同重锤，一下下砸在莉莉卡的心上，也砸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凯特琳震惊地看着蕾欧娜，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妹妹。

莉莉卡被蕾欧娜连珠炮般的质问和毫不留情的揭露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她看着姐姐那双冰冷而失望的眼睛，巨大的委屈、愤怒和一种被当众剥光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你……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莉莉卡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用力跺着脚，指着蕾欧娜哭喊道“我要告诉父亲！我要告诉母亲！你为了几个外人这样对我！我恨你！蕾欧娜！我恨你！”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周围的目光，猛地转身，捂着脸，哭着冲出了海涛厅。那两名女官和王室近卫见状，也连忙收起武器，匆匆向蕾欧娜行了一礼，慌乱地追了出去。

闹剧的主角离去，海涛厅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阿尔杰农揉了揉被碎石划伤的脸颊，嘟囔了一句：“妈的，吵死了……”然后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又摸出了他的酒壶。

多斯兰特对凯特琳微微躬身：“殿下，若无其他吩咐，我先告退了。”

凯特琳疲惫地挥了挥手。

多斯兰特又对蕾欧娜和阿尔杰农点了点头，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士兵们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那道狰狞的裂缝。

诺无挣脱了束缚，立刻跑到杨易航身边，担心地扶住他：“杨易航，你没得事吧？”

杨易航摇了摇头，慢慢从地上站起，他看着蕾欧娜的背影，心情复杂。

凯特琳走到蕾欧娜身边，看着她依旧紧绷的肩膀和那道裂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蕾欧娜……谢谢你。”

蕾欧娜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莉莉卡离开的方向，沉默了许久。大厅里只剩下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怒容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看了一眼被诺无扶着的杨易航，声音有些沙哑：“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杨易航摇了摇头“多谢殿下解围。”

蕾欧娜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凯特琳身上，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