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前面有羊和篱笆挡着,但杨易航可以大致推算出他们在做什么。)
只见光头和瘦高个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并排跪在那片空地的泥地上。
他们的动作很奇怪。
看那样子,大概是在……“磕头”?
但那并不是静止地跪拜。
只见两人身体前倾,磕一个头后停顿一两秒,又直起身,再俯下去……如此反复。
就像在进行某种古老的、虔诚的祭祀或忏悔仪式。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让本就有疑心的杨易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调动起灵力,悄然感知。
没有阴气。没有怨念。甚至没有妖异或鬼物出没时常见的能量波动。
那片空地上,除了泥土、青草、羊粪的味道,以及那两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汗味和酒气,再也没有其他异常的气息。
甚至连那几只白天看到的羊,此刻都安静地蜷缩在空地另一角的简陋棚子下,似乎对近在咫尺的“仪式”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某种当地不为人知的民俗?或者这两个家伙喝多了,在发酒疯?
杨易航皱紧眉头。他紧紧盯着那两个不断起伏的背影,试图从他们的动作中看出更多端倪。
但由于角度的关系,加上光线昏暗,又有几只羊挡在中间,他无法看清他们“磕头”的具体位置,也看不清他们面前的地面有什么特别。
除了那盏马灯,他们身边似乎也没有任何祭祀用的物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两人就这么持续地“磕头”,动作机械而重复。
杨易航的神经紧绷着,但理智告诉他,在没有感知到明确威胁的情况下,贸然现身并非明智之举。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那颗牙齿虽然可疑,但毕竟只是孤证。
犹豫再三,杨易航还是决定按兵不动。他悄悄后退,离开了那扇虚掩的门,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回到了二楼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