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把她们两个都娶回家的,一夫一妻制的婚姻结构下,是没有古代平妻那个概念的,而且温家现在这个情况,你把人娶回家,也得不到什么助力,还会拖累你。”
这么多年的小心思,被父亲几句看似玩笑的话,调侃得明明白白。
裴既明的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酒杯里的红酒微微晃动,通过灯光折射,正好投影出他眼底的阴郁。
没有回答父亲的话,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不远处众星捧月的裴思承——剪裁考究定制的西装,笑容虽然有点青涩,可是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亲切。
一众长辈围着他说说笑笑。
这哪里是裴思承,分明就是自己孩童时期见过的裴既礼。
所以只要长得符合爷爷的审美就可以了吗?
自己为了裴氏拼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不过也是说踢开就踢开!
可是抱怨没有用,除了积蓄力量重新来过,没有其他办法。
“爸!”裴既明声音低哑,似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如果联姻是我唯一的出路,那至少......让我选一个合心意的。”
“联姻不是你唯一的出路,而是你唯一的用处!”裴铮不知何时站在了这对父子身后,轻笑道,“既明啊!你爸没有和你说吗?他给你挑的那些联姻对象,
虽然都很有势力,而且还都是独女,可他们要求第一个孩子要跟女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