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水集团的股价跌穿了十年均线,燃气公司的债券被疯狂抛售,连负责全市老旧小区改造的城建基金,都被匿名账户挂上了巨额卖空单。
“操,这些人真是找死啊!”
公输渊咬牙切齿道:“你看这节奏,先是砸水务,然后又做空供暖,现在连社区医疗的供应链股票都在跌,百姓明天起床可能就会发现,家里的水费单莫名涨价,小区改造的工人全停工了——这是想搅乱根基啊!”
秦凡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依旧是陌生的号码,本不想理会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接通键。
手机那边立刻就传来了荣富贵那挑衅的声音:“秦凡,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实力也是我们的态度,是不是感觉压力很大?是不是快要扛不住了?”
“你杀我全家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跪下向我们赎罪,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出港城,要么就眼睁睁的看着股市彻底崩盘吧!”
“到时候,你秦凡这个始作俑者就是最大的罪人,你将会被民众唾弃,你将会被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秦凡的声音异常的平静:“你好吓人哦,我好害怕哦,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荣富贵愣住了:“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没清楚我说的话?”
“傻逼,再见!”秦凡轻声的骂了一句之后就直接挂断了。
上官洪脸上涌现出一股愤怒:“秦少,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在等下去恐怕各大小区的天台就要开始排队了,股民们要绝望了!”
他扭呼出一口气,试探性的开口道:“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的话,我们三人将会千夫所指,秦少实在不行的话,就先退吧!”
“你别生气,咱们只需要堵住出国的路,等事态稳定了之后,都不需要我们出手,那些人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