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NPC喊出来的那一刻。
“咔嚓——”水晶墙面上剥落了三张空白卡,飞到了那NPC面前。
NPC形状癫狂伸手就要去拿卡牌时,悬挂在上空的剪刀忽然就动了。
“小心。”玩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拉着一旁的另一名玩家立刻往后退,那把巨大的剪刀猛的朝着那NPC的方向飞过来。
NPC惶恐地瞪大眼睛,吓得身体完全动弹不了,就这么看着那把剪刀朝着他飞了过来。
同一时间,其他玩家、NPC纷纷往后退,挤到了一起,看着这一幕。
只见那把剪刀张开来,NPC的整个左手臂从肩膀处开始被一把剪了下来。
再是一把小剪刀,剜向了NPC的一只眼睛。
“啊——”几个NPC和NPC参与者吓得叫了出来。
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肾脏隔着肚皮,完整的飞了出来。
“啊——啊啊啊!”几分钟后,在恐惧中晃过神来,肾上腺素保护作用消失后的NPC才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那把剪刀已然飞回了这个空间的上空。
NPC跪倒在地,那三张空白的水晶卡牌也掉落了下来,沾满了鲜血。
NPC大口喘息,他慌乱捡起地上的卡牌,看着行刑师的方向,脸上已经是全然没有退路的决绝,跌跌撞撞站起身来朝着卡牌桥走去。
卡牌桥再一次为他连接了起来。
NPC踉踉跄跄朝着阮平夏走了过来。
阮平夏全程目睹了这一过程,心底堵着一口气,她有点生气,不,不止是有点,只是不知道是气自己多一点还是气这个游戏空间多一点,或许都有吧。
她看到了一个可以保全自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