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食女巫的家。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有暴露癖的某个变态死宅女,能不能把你的臭袜子从我的化妆柜上拿开?这是我最后一次的警告!”
平躺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电视的某女听到了这歇斯底里的声音后,艰难地将脑袋抬起一丢丢,咳嗽了一声装作虚弱的样子道:“我说,尊敬的女巫阁下,你用念力将袜子拿开便是,至于发这么大火吗?我可还是个伤员呢。”
下一秒,一双袜子便凌空飞行甩在了某女的脸上。某女不以为意,随手扒拉下来后继续平躺。
可显然,这一次发火的女人不想就这么算了。
“绮罗花,你到底要在我家赖上多久?我受够你了!”
无双剑姬绮罗花瞪大了眼睛,瞬间泪眼汪汪,委屈道:“你,你,你竟然赶我走……”
“废话,我还想直接把你扔出门外去!”
女巫早乙女小幽指着自己的家,手指都在颤抖,小胸脯一上一下地尤为气愤:“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我收留你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家成了什么样?!”
让早乙女小幽引以为傲的小窝像是被猫咪肆虐过的少女梦境——拆开的薯片袋软塌塌堆在懒人沙发凹陷处,酸奶盖边缘凝固着半圈干涸的唇印,五件连帽卫衣以开花姿态散落在地板上,每件都残留着穿过两次以上的褶皱。床头柜上珍珠奶茶的杯壁爬满水珠,在便签贴「明天一定整理」的纸条旁洇出渐变色圆斑,而梳妆台前那堆化妆品中间,有只口红正滚在switch手柄旁边,膏体上还留着牙印。
“啊咧,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响应你的号召才去帮的那个什么基德警探,然后才受伤的。”
无双剑姬绮罗花这一次这么有恃无恐,正因为这一次是女巫拉着她干的私活。
非正常事件科的什么基德警探,跟日食有什么关系,可女巫却一反常态地拉着她赶到了现场和月食的两大高手做过一场。
说来惭愧,曾经月食里的小透明小可爱座敷童子,竟然成为了【虎】级巅峰的高手,绮罗花竟然败在了她的手下,着实有些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