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第十七层地狱。
“现在怎么办?我看前面有家酒楼,要不我们先去酒楼里坐坐,顺便打听打听消息?”虽然已经经历过第十八层地狱,但过程惊险可过程很短,小丫头目前尚未感受到十八层地狱有什么特别可怕之处,所以还算活泼。
林田惠看看服部管家和严石凯,显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那我们就去坐一坐吧。”
酒楼立在村口歪脖柳树旁,顶层的飞檐塌了半边,像被撕掉翅膀的巨鸟。褪了色的酒幌子软塌塌垂着,墨写的“石磨酒楼”四字被风雨啃得几近模糊,在昏光里飘摇,像招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两扇门板虚掩着,一道宽缝,能看见里头更深的昏暗。
推门进去,一股复杂的霉味扑面而来——陈年酒糟的酸馊、木头腐烂的甜腥、还有尘土和潮湿抹布沤在一起的味道。
大堂空阔得惊人,十几张方桌大多歪斜着,缺腿的用砖头垫着,桌面油垢厚重得能照出模糊人影,却照不出半点活气。
林田惠四人找了张还算是干净的桌子坐下,墨晚秋玩性顿起,大喊一声:“小二何在?”
别说,还真有用。一个身材干瘪脸色苍白的店小二出现,如幽灵般来到四人跟前询问:“客官,想要点什么?”
“先来一壶好酒,再来四道下酒菜,要硬的,其他凉菜小碟各上一份!”
说完,墨晚秋凑到林田惠身边邀功道:“林大哥,我学的像不像,嘻嘻,我可最爱看武侠剧了。”
林田惠并未回应,因为店小二正用茫然地眼神看着众人。
……
……
“客官,本店喝的只有人血,吃的只有人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