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的这个案子,当时好像有几百个村民联名请愿替她求情。”季少突然发话,见众人望向他,他撇撇嘴解释道:“我虽然不学无术,但我老爹要求我每天多看看报纸,这是他容忍我的最后底线。”
不出意外的,李娟也获得了解脱,业障转移到了服部管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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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下两人,林田惠却突然对墨晚秋和季少说:“你们俩,一个尚未【狼】级,一个现在已经是普通人,即便是一次的业障也承受不起,后面若是还要消除业障,我会让服部管家来承受。”
墨晚秋急了,不安道:“可,可这样服部大叔能够吃得消吗?”
林田惠笑笑,让他们放心:“没问题的,你们服部大叔比你们想象的要坚强。”
这话说完,连严石凯都看不下去了:“虽然我感觉得到你的管家实力很强,但他毕竟是个老人家,你们洪,你难道都一点不尊老的吗?”
一直安静本分的服部管家笑着替林田惠解围:“诸君不必替我担心,我自幼习武,更是练得大乘护身功法,些许业障不在话下。”
季少恍然大悟,觉得自己秒懂了:“您练过金钟罩、铁布衫?”
这边还没商量完,那边中年妇女已经不耐烦了,询问是否可以开始讲述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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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董珠,是一个农村妇女。
丈夫长期在外打工,每个月定时往家里寄生活费,我一个人带着女儿,时间长了就很寂寞。
同村的光棍李狗趁着这个时间找上了我,一开始我没搭理他,可后来架不住李狗天天来纠缠,而且孩子还小,我也确实需要一个可以陪我说话的人。
一来二去的,我们还真在一起了。
李狗得手后,开始频繁出入我家,也不避讳着别人,闹得村里开始有了些闲言碎语。
我担心丈夫迟早知道,于是狠狠心断了和他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