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的暴脾气。
林田惠一伸手,将严石凯拦腰搂抱到跟前,冲着他铺了一层胭脂水粉的脸颊亲了一口,恶狠狠对鬼兵道:“小爷我想怎么享用就怎么享用,碍着你们什么事了,识相的给我滚蛋!”
鬼兵们不敢在青楼惹事,悻悻地散开找女掌柜安排去了。
林田惠这才感觉到怀中的严石凯浑身僵硬,表情呆滞。
“呀,严兄,这可真是凶险啊,还好我机灵打消了他们的怀疑。呃, 你没事吧?”
严石凯立刻挣脱了林田惠的手臂,双手颤抖地继续拆卸身上的羞耻之物,林田惠则是转向了憨七,询问在这青楼里该如何为冥姬赎身。
憨七看着严石凯,皱着眉头对林田惠说:“林老大,你真要替他赎身啊,这里的老板苏怨娘可不是那么好讲话的。”
苏怨娘,就是背后的那个【虎】级大鬼吗。
“实话实说,这冥姬其实是我的朋友,我必须替他赎身,憨七,你知道找苏怨娘赎身有什么规矩吗?”
憨七挠挠头,虽然很不理解但仍然坦言相告:“苏老板赎身不要钱财,她要的是可以打动她的曲子。”
“这位苏老板就好听曲子,可地狱里哪有什么像样的歌姬,听说在下九层地狱里倒是有一些大小鬼能唱曲,可也没法请到啊,所以这就成了苏老板的心病。”
曲子,林田惠和严石凯面面相觑。
这,倒是意外地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