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意见,以为这好事倒万万不可延迟,倘把水下的机关造成,那便万无一失。”
狄元绍说道:“这一小小港头,不足三里,怎要这许多银子?想这人必非是个忠心报国,多分是来想赚头的;况且他设的机关,他能知道,如有不遂意的时候,他到宋营去透个消息,那岂不误了朕的大事!”
梁启文说道:“臣自有主意。”随即走上座旁,就着狄元绍的耳朵低低说了几句。
狄元绍哈哈大笑道:“甚好!甚好!”
说话,张钦差随即就着梁启文发了五万银子,督同任机日夜兴工,我且按下不表。
再说张钦差自将大营扎定,一连休兵三日,见小西天并无一点动静,便同济公、杨魁计议。
杨魁说道:“须要有人偷过南海,探定了他确实的形势,方好动手。”
说着便两眼望着济公。
济公其时在帐上已吃第二顿早酒,见杨魁用眼望着他,已知用意,便将酒杯端起,喂喂的吃了一个尽兴,然后把那例行的狗肉,拿起盘子,向那破袖衣大袖子里一倒,站起身来,往外就走。
张钦差忙问道。“圣僧将要何往?”
济公微笑道:“我看小西天兵津粮足,前有小南海,后有弥陀峰,地方险要,真是没处下手。
俺和尚本是事外闲人,只得另外寻个主顾去吃酒了,何必同你们劳津费神的呢!”
张公同杨魁见他要走,更吓得全无主意。
杨魁便仗着假扯同他师父徒弟的不是一天,一把便抱着道:“师父,无论怎样,你万万不能走!”
话未说完,那知手上力气大了一点,只听“嚓”一声,把一只袖口的线缝代他拉分了家,将装的那些狗肉落了满地。
恰巧来了一只狗子,他也不问本身吃本身,上前就啖。
此时济公真个急了,要想同杨魁为难,又舍不得地下的狗肉,只得忍着气,先同那狗子去抢狗肉。
任他手头躁,已被狗子啖了一半,看了这只袖子分手,便换了装在那只袖内,气愤愤的向杨魁望了一望,转身就走。张公同杨魁无可如何,只得走进帐中,另作计较。
那知转眼一望,忽然看见酒壶下面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张钦差好生奇异,忙取来一看,济公的亲笔,上写道是:
前面水,不易渡。访敌情,探后路。水关七日灾,会期冬月半。
张钦差看毕,便同杨魁计议,杨魁道:“这小西天的后路不知在什么地方?”
当下将郑伯龙传上帐来。
郑伯龙说道:“末将也曾探过几次,若照方向看起,这小西天的后身就是黄泥岗。
但黄泥岗走至极北,有一弥陀峰,这弥陀峰是有数十丈高,悬崖峭壁,土民从不曾有人到过上面,大约小西天的后路就是此地。
据闻自狄元绍霸据小西天之后,便在弥陀峰下开了山路,可通出入,究不知门户藏在何处。”
张钦差听毕,想了一想,不觉计上心头,大笑道:“我有了主意了!”
毕竟张钦差想的是什么主意,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