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舒韵不知何时已然苏醒。
她冷眼扫过场上僵持的战局,眼底满是急切和担忧,厉声对着瘫软在地的百里承州命令:“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绕后偷袭月沅!”
百里承州心底瞬间翻涌滔天戾气。
一个靠他拼死救出的阶下囚,如今也敢这般颐指气使、对他肆意发号施令?
难道舒韵还以为自己是鲛族公主吗?不过是澜渊的女儿,一只残败的虫子罢了。
他死死攥紧指尖,强行压下心中想要当场掐死舒韵的疯狂冲动。
他心知肚明,自己若是动了舒韵,澜渊绝对不会轻饶他。
百里承州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阴翳,故意气息虚弱、声线沙哑:“我身负重伤,灵力溃散,根本无法动弹。你若想立功,便自己上前偷袭吧。我可将佩剑借你一用。”
他心中冷笑,想让他去送死,痴人说梦。
舒韵先前在月沅手中吃尽苦头、险些殒命,深知月沅的实力,根本不敢近身偷袭。这般送死的蠢事,她绝不沾染。
舒韵见状,一把甩开百里承州递来的长剑,长剑哐当落地,她满脸愠怒:“你听不懂我的话?我命令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