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考虑到。”翟妘仔细摩挲着封辰奕的脸颊,封辰奕轮廓分明的脸,细滑冰冷,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翟妘第一次触碰。
明明着急的是翟妘,翟妘却不够聪明,她没想到可以用私兵来做文章,也没想过可以把怀疑的事,用证据坐实。
“奕哥哥,你是真的长大了。”他是真的可以没有她,他可以独自面对很多事,可以做到她做不到的。
封辰奕将脸颊往翟妘手上蹭了蹭,“所以,奕哥哥以后可以保护好妘儿了,只要布府倒了,皇后为母妃偿命的日子也快了,等这一切结束,我带你离开,你恢复身份,我们找个风景好的地方定居可好?”
翟妘已经能想到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没有任何身不由己,有的只是自由,属于她和奕哥哥的自由。
如果能就这样带着他离开,离开这个充满诡谲,阴谋杀戮的权力中央,他就不会成为人屠,归隐后她可以继续经商,用赚的银钱帮助需要的人。
善能消业,德可弥过。
“如果真有那天,我们悬壶济世如何?”
封辰奕轻声答:“好。”
为了计划顺利进行,封辰奕早派省二带一队人埋伏在城外,凡布家想传递消息都一律拦截,必要时省二还会帮助幸安帝的人尽快发现“真相。”
街上,许多人都在议论侯府发生的事,书生越闹越凶,陆侯爷回府时,什么都晚了,甜妃借腹生子,借种回睿王府的事被书生宣扬。
刚刚经历小产的甜妃,被耳边的闲言碎语逼得几乎昏厥,书生本还不肯罢休,硬闹着要入赘侯府,最后还是陆侯爷回府,将人打了出去。
甜妃的名声是彻底不保了。
以前觉得甜妃可怜,摊上睿王这样一个夫君的人,都开始同情起睿王了,当然这其中还有人在散布甜妃在睿王府时,王爷如何如何待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