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段也够狠!做事够绝!
可他的这个儿子,偏偏跟他的那个母亲一样难以掌控,不把他放在眼里,心心念念护着的都是他身旁那个来路不明的人!
如果翟妘死了,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幸安帝缓缓阖眼,罢了他大步回到龙椅:“宣。”
又一声长长的尖喊声破出朝政殿:“宣西玄国大公主觐见。”
等待是件很煎熬的事,周围的议论声不断,属姚元恩最为得意:“看吧!睿王这段时间将皇都搅得天翻地覆,结果还不是要玩完了!这叫什么?这叫自作自受!”
封辰奕宽阔袖袍下的手轻轻握住翟妘五指:“别怕,有我在。”他们现在蹦跶得越欢,死的时候越精彩。
任凭周围声音如何不堪入耳,翟妘这一刻只觉得值得,周围的声音渐渐模糊不清,只有内心的声音依旧坚定:“奕哥哥,你放心,妘儿也会保护你。”
砚南衡是最先来的,他刚踏入朝政殿,便觉得气氛不对,看见翟妘的那一刻,他身形轻微一震,怀着忐忑的心,他先行了礼。
幸安帝看着到来的砚南衡,说话的底气都更足了点,“砚爱卿,今日朕在断一件家事,你且一旁看着。”
砚南衡自从当了国师后,解决了许多幸安帝身体上积累的小毛病,更是算出两次天灾,提前准备,才避免伤亡。
幸安帝对砚南衡很是信任,这种信任让他早已介怀,砚南衡曾帮助过睿王,而且砚南衡也解释过:“是因为他算出凤璃国有妖人作祟,所以才主动找上睿王府,此前与睿王府并无来往。”
砚南衡缓步上殿,管狸见状也不阻拦,反而是不动声色往后退了退,给砚南衡腾了个位子出来。
见砚南衡站在自己身侧,幸安帝恢复了往日的威严:“睿王,若此事属实,你可知后果?”
封辰奕握着翟妘的手紧了紧,面色冷凝,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