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炫一开始也相信了姐姐说的,翟妘是女子,可此刻听着睿王说出的话,褚炫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姐姐弄错了。
这句话从睿王口中说出,所有人都开始迟疑了,这其中属太子的眼神最精彩,落寞、希望破灭。
陆甜儿和轲雅也懵住了,“睿王就这么同意了?”
翟妘看着封辰奕,一脸淡然无畏,她知道奕哥哥已经有应对之策,封辰奕护在翟妘身前的身子微微一侧,像是把翟妘交出来,任凭处置一般。
陆甜儿回过神,不解的看着封辰奕:“王爷又在耍什么花样?”此刻的陆甜儿没了底气,说话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
封辰奕眼神淡淡扫过眼神不定的布国舅,朝幸安帝行礼,道:“父王,儿臣知道儿臣动了不该动的人,他们想致儿臣于死地,可是父王,儿臣还有许多证据没有给您,儿臣本想着都是一家人,小惩大戒一番便可。可现在有人想致儿臣于死地,儿臣不想忍了!”
封辰奕说罢,从怀中掏出了厚厚一沓纸,双手奉上。
以前奕哥哥从不喊一声父王,现在这父王叫的倒是顺口,只有翟妘知道,奕哥哥这是学会了打感情牌,他的一声声父王,能让幸安帝想记得,睿王是他的儿子。
且这种场合,若奕哥哥还不嘴软,后面的事情怎么进行。
幸安帝看着封辰奕,怒火渐渐消散,睿王敢让人验身,证明他不怕,他都不怕那翟妘的身份还能有假?且听到封辰奕声声喊着父王,他心里难免动容,虎毒不食子,他作为父亲对自己的孩子心软在所难免。
如今睿王手上的那一摞证据,才是他最感兴趣的。
翟妘观察到,封辰奕拿出那一摞证据时,太子,布国舅脸都黑了,朝中甚至有许多大臣都坐不住了,那厚厚的一沓,得有多少罪证!
匍匐在地的陆侯爷突然直起身来,怒指封辰奕:“睿王!刚刚讨论的不是这件事,您莫要转移话题!”
封辰奕捧着罪证,笑得邪魅:“怎么,你怕了?”
陆侯爷浑身血液凝固,封辰奕邪魅的笑仿佛在说,这里面也有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