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尽瘁,嗬!”看着幸安帝又开始摇摆起来,封辰奕十分不屑,看来还是得逼一逼他得这个父王,不然他永远下不了决心。
布国舅依旧哭得十分委屈:“皇上,您若真怀疑老臣,您就将老臣抓起来吧!老臣求您,您千万别跟皇后娘娘说,老臣怕皇后知道她唯一得哥哥要没了,会伤心,呜呜~”
布国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伤心,就连太子看了也忍不住红了眼眶:“父王,舅舅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他真的只是想保护好儿臣,母后和您。母后和父王是少年夫妻,舅舅若真的没了,母后就没娘家人了啊!”
没娘家人,这句太子倒真没说错,布国舅犯的贪墨军饷,买官鬻官,豢养私兵意图谋反,随便拎出一条,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他这样的害群之马,不诛九族难以平民恨。
可偏偏他用了装可怜,博同情,甚至把皇后搬了出来,这让幸安帝原本的杀意没了干净!
幸安帝与太子父子情深,与皇后的几十年夫妻,就是让布国舅敢肆意敛财,买官鬻官的原因。
“报——”大殿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声,有禁卫军来报:“皇上不好了!京兆府尹沈夫人,带着许多人在宫门口闹事,她们说国舅爷害得她们家破人忙,要请皇上主持公道!”
幸安帝手掌重重砸在龙椅上,他的眼中有被臣民不安分激起的愤怒,有对太子的恨铁不成钢,更有对布国舅所做一切的愤怒。
“皇上,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百姓,他们知道这些事,都在嚷嚷着请您做主!”禁卫继续呈述着。
幸安帝哪里受过这种胁迫,怒喊:“反了!这些人要反了,替朕做主吗?”
“皇上,民心所向不可逆,皇上若不遵从,凤璃国气运不稳!”砚南衡预知的本领,也是有目共睹的,他说有事就会有事。
封辰奕也想再添把油:“皇上,假的京兆府尹这些年拦截了多少被害之人上京告御状,宫门口那些人大多都是被囚禁在京兆府衙门,被买官鬻官一事中能力不足,无法参加科举之人顶替了身份的人,您若再犹豫下去,百姓会胡乱猜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