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妘和省二出门时,沈大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沈夫人正教育着两个孩子,见翟妘出来望了一圈,沈夫人连忙解释:“夫君他去看那些人去了。”
“嗯。”翟妘淡淡地答,翟妘视线落在沈夫人身上,“你有那么可爱的儿女,你夫君也需要帮衬,你真放心的下?”
沈夫人被提起伤心事,眼泪瞬间落下,声音哽咽:“舍不得,可......”
“你夫君对你情深义重,他都不在乎这些,你又何必抓着不放,让两个人都痛苦。”翟妘淡淡地说着。
沈夫人愣了一下,是啊!自己死了,夫君会痛苦,两个孩子也会没有母亲,她怎能这么自私,想着一走了之呢!“可是......”
她脏了!她配不上夫君!
“女子清白从不在罗裙之下!”这句话曾有人对翟妘说过,翟妘也想通了,现在她想送给沈夫人,“只要你是真心对待他们的,清白没那么重要。”
沈夫人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重重点了点头:“奴家明白了!多谢小公子!”
沈夫人招呼两个孩子送翟妘出府,一开始两个孩子还很拘谨,翟妘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长容。”女孩回答。
“我叫沈长生。”男孩回答。
翟妘也礼貌交换了名字:“我叫翟妘。”
沈长蓉和沈长生交换了个眼神,“咯咯咯”笑了,外界传闻都是假的,睿王府的睿王和睿小公子不吃人,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沈长蓉这么想完,羞愧低下了头,她说:“对不起小公子,我才听母亲说,是您在睿王受伤时,冒着杀头的风险下令抓捕那些顶替了官职的坏人,才审出这么多证据。也是您帮助睿王,躲过了刺杀,你们经历了很多常人想象不到的事,睿王府门前刺杀你们的人,尸体堆成山,血流成了河,睿王府还被坏人肆意涂鸦辱骂,您和睿王真的事很了不起的人!这事若换了别人,早就退缩了!”
沈长蓉朝翟妘深深行礼:“小公子,真对不起!刚刚蓉儿出言冒犯了,母亲说,你让父亲做事情,是为了帮父亲尽早振作起来,是蓉儿不懂事,错怪了您。”
翟妘看着沈长蓉,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这小孩没想到还挺知错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