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去意识前,翟妘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焦急万分。
翟妘再恢复意识时,四周是土坯墙,洗得发白的帐子悬挂头顶,整个屋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一动,全身撕裂般疼,一旁照顾的小念扑了过来,心疼不已:“主人你终于没事了,呜呜~吓死小念了,你身上好多伤口啊!呜呜~”
翟妘看不见自己的伤口,但单凭撕裂的痛感,她能感受到几日前的伤口都没愈合。
翟妘挣扎着起身,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伤口也被包扎好,想到这衣服很可能是小念换的,翟妘紧张起来:“你看到我身子了?”
小念猛地摇头,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不是我,是这里的女主人,伤口也是她包扎了,小念太笨了,小念不会。”
“什么?”翟妘色变,如果是小念换的,她顶多解释一下,让小念知道自己的女子之身,如果是这家女主人,翟妘真担心身份暴露。
翟妘忍着剧痛下了床,小念极力劝阻:“主人,你伤口还没好,需要静养。”
翟妘不顾阻拦,撑着身子跌跌撞撞来到门边,门外,不黎山十余名弟子正在练剑,他们的师叔坐在亭子里喝着茶。
这家人连帐子都是旧的,他使用的茶具是翠玉制成,桌椅都是最好的小叶紫檀,头顶的屋檐仍旧是茅草。
如此格格不入的一幕,翟妘诧异不已。
他目光朝翟妘看来,眼中隐忍怒意,一阵强风扑面而来,他已站在翟妘跟前,怒斥:“你命不要了?”
翟妘对这个师叔并不了解,但现在的自己一定打不过他,翟妘眼神软了下来,可怜兮兮道:“我肚子饿了。”
他眼中怒意瞬时消散,语气也柔了下来:“你进去歇息,我一会儿命人给你送来。”
翟妘听话点了点,带着小念回屋子里,回到床边,翟妘才发现这床上的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摸起来柔软呈丝状,是最好的丝绸制品。
只是这屋内常年晒不到阳光,所以才会有那股子霉味。
翟妘在小念的帮扶下,脱了鞋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