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翟妘冲出了人群,向远处狂奔。
身后黑衣人害怕极了,“她伤势恢复,战力也恢复了!”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能将她打成重伤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杀了她,回去也是死!”为首的黑衣人气势十足。
“对,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追啊!”人群中有人大声喊着。
身后时不时飞来两只暗箭,都被翟妘躲过了,逃命最不好的一点就是稍不注意就会走错路,被追赶一日一夜后,翟妘彻底迷了路。
等翟妘发现迷了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远处的山像浸染过墨水一般,被淡淡的薄雾掩盖着,神秘不可侵犯,俨然一幅山水画。
风卷着碎石呼啸而过,翟妘艰难的看清前面是山崖。
马已经没有力气了,在它倒下的那一秒翟妘飞身来到了山崖边,被追杀一天一夜,再好的体力也已经撑不住了。
突出的山石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身后如墨一般的山谷吹来的风都带着阴凉,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那些黑衣人看翟妘已经没有退路,得意从马背上翻了下来,“一个逆贼,让我们追了大半个月,今日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泄愤!”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有人高喊着。
黑压压的黑衣人,比悬崖那边的山还黑,体力已经到了极致,身后是死路。
那些黑衣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将翟妘撕成碎片,他们中一个黑衣人脱颖而出,他长身玉立,踩着所有人的肩头直直向翟妘飞来。
眼看他越来越近,翟妘就要挥出手中的剑,身体突然在一瞬间动不了了,是她拼命反抗也动不了的那种。
这种感觉就像那次在马车内,翟妘想割心头血救治奄奄一息的奕哥哥,她突然就动不了一样。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人离他越来越近,他手中没有剑,但翟妘知道自己就要没命了。
她动不了,无法反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
心中绝望蔓延,翟妘被推下了山崖。
不!不是推,是有人抱着她跳下了山崖,翟妘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他脸上黑布被吹走,只留下一张冰冷的面具。
翟妘看清这人绝美的轮廓时,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