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吼道:“逆子!你还敢嘴硬!来人,将郭开给寡人带来!”
“喏!”
不多时,郭开便被几名侍卫押解着匆匆走了进来。
他一抬头,目光扫到殿内正跪着的赵偃,心中 “咯噔” 一下,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郭开与赵偃本就是一根利益绳上的蚂蚱,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刻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必须要和赵偃一起共渡这个难关,方能有一线生机。
“扑通!”
郭开直接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大王,冤枉啊!小的对大王、对赵国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哪有半分胆量,敢行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定是有奸佞之徒,蓄意陷害公子和小的,好搅乱赵国朝堂,想破坏赵国的安稳啊!”
“父王,你看郭开如此忠心,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赵偃向前爬了一步,急切地说道,眼神中满是焦急与委屈:“这肯定是有人嫉妒儿臣,绞尽脑汁编造出这等荒谬谣言,就是要离间我们父子,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父王,可千万不能中了他们的奸计!”
赵王丹紧紧盯着赵偃,声音愈发冰冷:“你还敢狡辩!有人亲眼瞧见,你与那些术士,在那偏僻幽深的小巷之中密会。
你们交头接耳,交谈甚欢,难道这也是他人凭空捏造不成?”
“父王,这千真万确是一场误会!”
赵偃听闻此言,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强装镇定地解释道:“儿臣近日因心中烦闷,只是外出寻个清净,散散心罢了。
路过那条小巷时,那些术士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莫名就纠缠上了儿臣。
儿臣心中厌烦,却又不好发作,只能随口敷衍了几句,便匆匆离开了,绝无勾结之意。”
闻言,郭开连忙伏地叩首,急切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