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玄甲营将士们目睹这一幕,高举兵器,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这威力远超预期的战果,极大地鼓舞了他们的士气。
“彩!”
高台之上,嬴政豁然起身,脸上压抑不住的激动与赞赏几乎要冲破冠冕的束缚。
他疾步至栏杆旁,指向城墙坍塌处腾起的余烟,而后又转身看向秦臻,朗声道:“先生,此火油破城之术,威力竟至如此斯境!方才那烈焰焚墙之时,寡人仿若透过那熊熊火光,已见六国宫阙化为焦土!”
话音未落,他又将目光投向演武场中列阵的玄甲营。
眼中的赞赏之意更浓,高声赞道:
“玄甲营之骁勇,更令寡人欣喜。持此猛火利器,辅以犀骑冲阵、精骑突击,他日我大秦攻城拔寨,必如热汤沃雪。
有此强军利器,他日东出函谷,踏破六国坚城,何愁大业不成。”
嬴政的声音带着少年君王特有的锐气与无匹的自信,他对这支特殊军队在未来统一战争中的决定性作用,寄予了前所未有的厚望。
“全赖大王洪福,将士用命,墨家巧思。”秦臻垂首躬身,将功劳归于上下。
就在君臣二人兴致勃勃,正就玄甲营未来在攻城战中如何进一步发挥优势、充当关键角色,以及猛火油后续怎样进行改进、实现大规模量产等至关重要的事宜,展开深入交流之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二人循声望去,来人正是墨家工匠墨枢。
他一路风尘仆仆,身上穿着的深色布衣已经沾染了点点木屑和墨迹,可即便如此,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完成重任后的振奋与喜悦,仿佛身上的疲惫都被这股子兴奋劲儿一扫而空。
墨枢来到高台之下,翻身下马时,腰间工具袋哗啦作响。
紧接着,他三步并作两步登上高台,甚至顾不得拂去衣上尘土,便匆匆忙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卷厚实的羊皮图纸。
“大王!左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