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描述的驯兽奇人筑苑养兵、藏匿亡命之徒的细节,与历史上嫪毐在雍城封地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
嫪毐在雍城筑高墙,募私兵,俨然国中之国,威胁着大秦的统治根基。
此刻,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秦臻沉稳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嬴政默默听着,眼神愈发深邃,两人虽未提及嫪隐和吕不韦的名字,但彼此都心照不宣。
“更甚者。”
秦臻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了几分,眼神也锐利了起来:“此奇人自以为掌控了猛虎这等凶戾之物,便等同于掌控了无上威权,竟生出非分之想,妄图染指那不属于他的权势巅峰。”
闻听此言,嬴政的手,下意识地捏的更紧了,他抬眼看向秦臻,目光中带着探寻与急切。
似乎想从秦臻的神情里,挖掘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他想要知晓,这个奇人究竟还做出了何等大胆妄为之事。
“他时常在酒后,趁着几分醉意,对其招募的爪牙私下夸口。”
秦臻毫不回避嬴政的目光,声音沉稳却又带着几分冷意,继续缓缓说道:“言其驯兽之能天下无双,世间无人能及。
便是那富商家中最为尊贵的‘麒麟儿’,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亦需对其敬畏三分。
只因其掌控的猛虎爪牙锋利,顷刻间便可噬人血肉。”
嬴政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寒意愈发浓重。
此时的他,已然完全代入到这个故事之中,仿佛看到了那个狂妄自大的奇人,在阴暗的角落里肆意谋划着不轨之事。
“他,甚至向其招募的亡命之徒慷慨许诺。”
秦臻稍稍停顿,深吸一口气,继续阐述道:“一旦时机成熟,便要以虎驱人,裹挟着这些爪牙,行那‘鸠占鹊巢’,反客为主之事。